“这样吧，要不我给你工资，你帮我每天说出你们老板的去向。”

额头黑线，这个人真的有病，这种事情亏得他也说的出来。

一张原本只是无表情的脸，此时黑的跟那什么是的，“你给我听着，虽然我顾小雅缺钱，但是我不视财如命，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，别那这些话对我说，也别想用钱解决。”

“这次的话，我就当你没说过，如果有下次，抱歉别怪我拉黑你，那么再见。”
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，等最后一个字的音节落下，不给对方机会，直接挂断电话。

她有自己的原则，能做的会做，不该做的绝对不做。

其实大多数时候，她都不怎么认真，说的话也带着开玩笑的成分，但在她看来，有些事情，可以用来开玩笑，有些事情不能，这关乎到许多问题。

门外，手里拿着几份黑皮文件的夜韩哲，本来要推开门的手顿住，看着顾小雅的背影，转身离开。

夜韩哲出了公司，去车库提了车，上车之后拿出手机。

等对方接通电话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，干脆利落的撂下两个字，“见面。”

随后快速挂断电话，驱车离开。

夜韩哲去的地方是离公司不太远也不近的池水边，这里人烟稀少，却很美丽。

池水清澈，乍一眼看去就好像一面天然的镜面。

池水的中央独立者一个海豚的雕像，海豚栩栩如生，嘴里喷水。

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人，会时不时停住脚步，安静的待上几分种，给自己一整天疲惫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。

找到夜韩哲很容易，只要找到一处小妹妹多，时不时偷眼瞟一下的那个位置，然后顺着那个位置走过去，绝对能找到夜韩哲的人。

他确实太惹眼，即便给人十米内生人勿进的恐怖气势，也压不住女孩投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
夜韩哲没有告诉对方地址，他知道对方一定能找到。

“为什么要来这儿？你我好像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儿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说？说什么？你不要这么冷淡啊小哲哲，我看了会害怕的。”

“目的，说。”

他不管对方的话，冷眼看着对方，冷漠的毫无情感的道出三个字。

语气冷漠，又伤人，可他毫不在意，对方的感受。

脸上那痞痞的笑，终于一点点裂开缝隙，满满的被击溃，直到不复存在。

“呵，你永远那么不近人情，这么多年来，一点都没有变过。”

本来就低沉磁性的声音，因染上了怒意，听着沙哑，倒是有点叫人害怕。

也不管夜韩哲是不是要说话，他倒是继续说：“这么多年来，你还是那个样子，从来只考虑自己，那么自私。”

“夜韩哲我不求你有什么改变，但至少你TM稍微有点良心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并没有大吼大叫，平静的如同在念台词。

等他说完，夜韩哲转身就走，在走出几步之后，停下对身后的人道：“别来找无趣。”

留下这一句话之后，再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，驱车扬长而去。

目送夜韩哲的车离开，双手收紧，目光冰冷又似嘲讽的一动不动。

没人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，还是在嘲讽夜韩哲。

身后传来，高跟鞋敲打在地面上的清脆响声。

那个人并没有上前，而是在他背后停住。

嘴角挑起，似是在自问，也似是在问身后的人。

“一点改变都没有，甚至比以前更难以接近，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去爱吗？为什么就不能换一个！？”

“换做任何一个人去爱，都要比现在这个人强，为什么要折磨自己？”声音很轻，轻的只需要一阵风就能盖过。

他知道身后有人，他也知道那个人是谁，他更知道对方在听。

没有得到任何回答，他也并不着急，抬头望着那并不算蓝的天空，又说这似乎无关上句的话。

“都说天空很蓝，点缀着雪白的云朵，更显漂亮，而漂亮的东西，只可远观无法触碰！”

说到这儿，他突然沉默了，过了许久终于一声轻笑又开始说：“可这天并没有人们口中所说那般漂亮，却还是无法触碰，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…为什么？”

这次身后的人开口了，却跟他的两个问题，都无关。

“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“回去？事情还没有解决。”

“你该放下了，你也清楚那不是他的错，何必抓住自己不放，让自己痛苦。”

闻言他笑了，笑的却不美，而是那么凄凉！他问：“放下？你让我怎么放下，那不是别人，那是我的妹妹，唯一疼爱的家人。”

“可你也知道，即便在也不可能，你明明清楚。”

“是，我清楚，可那又能如何，凭什么我妹妹爱他爱的那么卑微，他却不喜欢我妹妹。”

“这么多年了，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，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想清楚？”

“落子墨这么多年了，我天天跟着你，也一直在想办法让你想通，可是你呢？你却还是这样，一点都没有变过。”

女郎满眼受伤的说着，虽然语气平静，可那双单薄的肩膀，却如同风中无依无靠的落叶，抖动不停。

如果顾小雅在这儿，一定会认出，这个女郎就是那天饭店给她们开门的漂亮女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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