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墙灰瓦，巨石阶梯，衬得刑部格外地庄严凛然。

李呯带着脚镣手铐，一步一梯被押进刑部的大牢。

他也算是条汉子，在铁证面前没再辩驳，更是只字未提曹家人，一律承担了所有的罪责。

“母后，那李呯嘴硬得很，一连三天，硬是没撬开他的嘴，他若不供出曹家，我们最多算是断了曹家母子微不足道的一个触须，伤不到他们的胫骨，这该怎么办？”

瑞王是个一遇大事就找娘的孩子。

皇后凤眼虚眯，犀利的眸里有果决和冷硬：“看来，有些人是到用的时候了。”

“母后，……？”

皇后没头没脑的一句话，弄得瑞王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“你回去吧，明日再听消息。”

皇后没有回答瑞王的疑惑，而是将他遣了回去。

次日，李呯的正头夫人提起食盒去刑部见了自己的夫君，没人知道她对李呯说了什么？

她走后没多久，李呯便嚷嚷着要见萧大人。

李呯当着萧大人的面，改了他这么些天来一直坚持的口供。

前后两份口供同时摆在皇帝御书房的案几上。

御书房里，一身便装，宽袍缓带也不失威严的皇帝，将两份供词都拿至眼前看了看。

看着，看着，他竟然乐了。

“好呀，好，两份供词各有用途，萧大人，先去将这份供词办了吧。”

皇帝将一份供词回递给了萧大人，衣袖飘展间隐隐约约可见肃杀之气。

回到刑部，萧大人便结了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