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娉婷的眸里闪过一丝希冀，如救命稻草。

“不对，你们说得不对，我有祖母的，如果爹爹和娘亲都是山寨里的孩子，那祖母呢，我怎么会有祖母的？”

“你祖母是我的仆从，否则，以你爹当初的行为还能活到今日？”

栖大人一句大实话，轻飘飘地彻底将赵娉婷的骄傲击碎。

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……”

赵娉婷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是这般的不堪，她苦笑，笑着笑着，豆大的眼泪就笑了出来。

“原来我是一个婢女的孙女，原来我是婊、子生的，原来我是一个笑话，可笑，我还盼着能嫁给齐王，不配，我不配，我原来真的不配拥有他。”

呵呵呵……

赵娉婷又哭又笑，她踉踉跄跄地起身，泪眼婆娑地俯视着自己的父亲，居高临下地质问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你们要生下我？为什么？”

赵娉婷也许是绝望到了极点，她不堪其辱一头撞在了墙上，真正结束了自己从出生起就注定结局不会平顺的一生。

赵院判看到自己唯一的爱女已死，他没了继续苟活的动力，紧接着，追随赵娉婷而去，也一头撞上了墙。

“愚蠢！”

栖大人气得唇都在发颤，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个人，他的眸里没有怜悯，只有肉痛的愤恨。

恨这两个蠢货，白瞎了她的名贵药草才将赵娉婷救回来，不仅任务没完成还搞砸了她的计划。

栖大人仰头，闭了闭眼，对着虚空说了句冷酷无情的话。

“凤三，不是我无情容不下他们，而是你的后代都太愚蠢。”

栖大人嘴里的凤三，正是赵院判的生母，赵娉婷的祖母。

旋即，栖大人对白衣人吩咐：“罗刹门最近损失惨重，不易再留在大恒的京城，我们会消隐一段时间，通知弥凃国那边，让他们搞点事出来转移大恒的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