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颤着身体，“是。”

他没有再说什么，脸上挂着从容继续和纪婉柔交谈，

江晚晚目光寡淡的从佣人身上扫过。

她心中一片冷意。

纪婉柔没看出有什么不对，只是觉得江文凯脾气好，对一个佣人说话都这么和气。

反倒是纪娴雅，她一见到佣人穿的衣服，就知道这事八成和江云笙脱不了关系。

让一个佣人穿小姐的衣服，要是脾气大点，当场就发作了。

纪娴雅看着一旁的江晚晚，只见江晚晚小口的吃着白米饭，眸光清冷，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。

纪娴雅抿了抿嘴。

江晚晚虽然只是个小姑娘，但她一直没有看透过。

如果江晚晚一见到那佣人就起来发作，纪娴雅觉得还好，总归是个喜怒形于色的，偏偏她像是没看到一般，纪娴雅就觉得江晚晚是个心思深沉的。

一般人能忍得了？

纪娴雅看的时间过长，江晚晚歪头，疑惑的问道，“我脸上有沾着东西吗？”

说着，江晚晚还伸手摸了摸脸。

纪娴雅摇头，“没有，你吃吧。”

江云笙忍不住想说话，只是她刚一张嘴，就被纪娴雅警告了，江云笙只好不满的哼了哼。

难得有这么好可以让江晚晚丢脸的机会，为什么不让她把这事掀起来？

江云笙往江晚晚那边看去。

她正巧对上江晚晚看过来的视线，江晚晚的目光冰冷，带着刺骨的寒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