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还有个谁来着，哼，一个小角色。被我活活推下悬崖，还没有明白，为什么她口口叫着春姐姐的人，却变成那样面目狰狞。当然这也并不能怪我，谁叫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，我可不能叫她抓住任何的把柄，如果这些把柄被燕柔儿攥住，到时候下场凄惨的人可就是我了。”

燕小凰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素锦几圈，歪着头，唇角的弧度俨然一副嘲笑讥讽。

“你到底想要在得意些什么？你是不是以为，她们就算是知道你是假的，我是真的也没有戳破，是真的因为爱你？你真够愚蠢的，她们不过是想要保护着燕家大少爷地位，她们心里可是清楚，小少爷是扶不起来的阿斗，没有大少爷燕家早就被赵姨娘那两个儿子吞噬干干净净。”素锦忿恨，想要拉扯着燕小凰衣领，见到她的腹中隆起，又狠狠垂下手指。

“罢了，你也是被利用的棋子。”素锦假笑。“我恨她们，我当初当做她们为了保护大少爷，我也是装作没有此事，可是她们之后到了穷乡僻壤，她们居然觉得你能保护的了她们，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我的请求。她们既然是想要那条命，连自己的亲女儿，和燕家大小姐的地位都不想要承认，那也没有事。我没有那般薄情的母亲，我也没有那般知道护着婢女的嬷嬷，干脆让她们最想要得到的东西，狠狠失去好了！”

“所以我对他们下了。”

燕小凰一直低垂着脑袋，打蔫倚靠着椅子，摇摇晃晃要睡着的模样，顿时僵硬住。

“那天我约着夫人去到河边，狠狠将她推下去。”

“真是难为我这么多年来的委屈。”

燕小凰阖着眼睛，呼吸平稳，似乎早已经睡着。

“我本来以为你要去石将军那里，定然是需要丫鬟的帮助，毕竟你小姐的身份，凡事都不必自己动手。所以我对你说浅梨是另有所图，可惜啊，你竟然偷偷千里迢迢跑到这里，真是白费我的口舌。”素锦别过耳后的发丝。“早知道你要来到这里，我又何必挑拨你和浅梨的关系，真是多此一举，不过多做了这么多的事情，你还没有知道这一切。”

“明明太子殿下已经察觉到端倪，也是知道你并非是燕家嫡女……”素锦带着淡淡嘲讽。“我本以为姑爷对着小姐的喜欢，肯定是不会在意身份，可是没想到姑爷调查出来小姐的事情，一下子对着小姐冷淡许多。”

“可能是为了颜面，才没有找我算账，让众人以为你还是燕家的嫡女。只可惜，姑爷虽然保护着你，不过是保护着姑爷自己，不然怎么会一听到此事，就不管小姐被抓走的消息，整日和公子腻在一块呢！”

“你现在腹中的孩子，还没有出生早已经没有姑爷的宠爱，我告诉你，山鸡永远是山鸡，永远不会借助凤凰的身份能成功逾越身份桎梏，即便是有朝一日成了凤凰，也会被人打棒从天山可怜的垂落成为落汤鸡。”

素锦诡异的凑到燕小凰耳边，轻轻呢喃道。

“小姐真的失忆，还是假的失忆，已经不重要了，大少爷已经知道我的身份，虽然叫我不要声张，可现在是小姐主动提及起来此事，并非是我不守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