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衡沂将一直藏在袖中,保护的十分妥善完好的玉坠拿出来,目光变得不可琢磨了起来。
乔糖糖气得脸都红了:“干嘛!你不都见过我的肚兜了嘛?为何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?”
呸!狗男人,演技还真高!
谁知慕容衡沂依然满脸无辜,摇了摇头:“我没见过啊,当时这玉坠是碧落拿给我的,并非是我找到的。”
乔糖糖嘴角抽了抽。
那也就是说,是自己暴露了玉坠原本包裹在她的肚兜里的事实咯。
乔糖糖平日里稳如老狗,此刻却不由自主的脸红了红,恼羞成怒的转身便走。
慕容衡沂伸手拉住乔糖糖的胳膊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乔糖糖,回都回了,不如我给你安排一个新居所好不好?”
乔糖糖沉默不语。
慕容衡沂见事有转机,眨了眨眼:“凤仪宫我叫碧落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乔糖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她按捺不住,倏地回头:“凤仪宫?”
等乔糖糖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便已经身在凤仪宫中了。
凤仪宫不愧是皇后的寝宫,十分豪华,内外足足有六进六出,寝室外面甚至有一处精美的喷泉,上面安静地游着一只白鹤。
而且凤仪宫周遭,种满了红梅花,乔糖糖依稀记得方才才御花园看到的那片红云,现在向来,便是此处的梅花了。如今虽是冬日,但因着这些梅花的缘故,凤仪宫却并不显得冷清。
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凤仪宫是约定俗成的皇后寝宫,而慕容衡沂正是当今圣上。
乔糖糖的脸自从进了凤仪宫,就一直未曾凉下来,滚烫滚烫的,红如桃花。
碧落原本在卧室中收拾床铺,看见推门而入的乔糖糖和慕容衡沂,那张清丽的脸上顿时喜上眉梢:“娘娘!碧落想死你了!”
乔糖糖回抱住碧落,拍了拍碧落的脑袋来安慰她:“嗯,我也很想你。”
碧落随即放开乔糖糖,热络地拉她去床边,指着床褥,一脸兴奋:“娘娘您看,是不是很漂亮?”
乔糖糖一看就差点吐血。这床铺的上半端,绣着鸳鸯纹案,还算是正常,但下半段却绣着两个人形,相拥在一起。
被褥上绣着的正是乔糖糖和慕容衡沂,倘若此情此景换成画卷,乔糖糖说不定回感叹画者技艺高超,但如今放在被褥上,却怎么想怎么奇怪。
乔糖糖的脸色古怪:“你确定这是我的被褥?”
碧落点头:“是呀,这还是皇上亲自为您准备的呢!”
乔糖糖满脸写着拒绝:“我才不要把慕容衡沂盖在身上。”
女子眼中闪烁着狡黠,似是全力抗拒着被安排好的命运。
碧落闻言,面色紧张地看向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