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无论他们包裹的怎么掩饰，都挡不住一个偷窥之人的目光。

吴玄之在【恶道三眼妖】化生出来的时候，就已经拥有三百六十度视觉。现在都能看到第二重真实世界，这个世界在他眼中的维度是不同的。

只要他愿意，在他的目力范围中，他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一切。

二人依然保持着接吻的姿势，无论是伊万还是女子，脸上都是甜蜜的笑容。

但是看他们二人的表情，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们不是热恋中的情侣。

“这像是一场仪式。”

吴玄之在一旁看了半天，心中若有所思。

“这是命运的安排吗？”

他记得女子开口的第一句话，就是感谢命运。

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，命运一说都是由来已久的。这代表着这个世界最根本的规则，便是天道和雅威，也只是规则的代行者。

如果是普通人，这可能就是随口的一句话。

但超凡者，是很少会吧“命运”这个词随便挂在嘴边的。

吴玄之把目光又落到了那些尸体和浑浊的液体之中。

这些液体带着浓烈的臭味，难不成是之前的时候，这个怪物吞没了一些其他的尸体，然后融化在了这些液体中，想想就让人生理不适。

还有这尊海洋女神，竟然生活在一头怪物的身体之内，这未免过于落魄。是不能出来，还是不愿意出来？

就在吴玄之怀着一堆疑问的时候，他忽然间发现，伊万的气息在重新变得微弱。

他的脸上虽然还挂着幸福的笑容，但脸色却逐渐的苍白了下去。

甚至还泛着一层青灰，那是……死亡的颜色。